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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07

别忽略思考

“你上午在机房待了一上午干了些什么?” “做题。” “那下午的四个小时呢?” “当然是做题。” “晚上呢?” “做题呀……” “那你什么时间思考呢?” 以上无聊的老段子你当然可以忽略,但是思考这个问题是绝对不能忽略的。 在开始写程序前别忽略思考 你肯定跳了起来:“在开始写程序前我怎么会不思考呢!不思考哪来的算法?”不,你很可能没有思考,你的算法可能仅仅是凭“感觉”得出的。就像我今天做那道Letter Game时一样,一看那道题就觉得要写一个Trie——肯定要有频繁的字符串查号嘛……然后再对原字符串进行全排列,然后再……写了一百多行时我发现我受够了。不应该是这样的,远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只是模模糊糊有了一点算法的“感觉”就开始写程序,然而你甚至根本就没有仔细对题目本身进行思考!为什么字典里的词的长度大于3小于7?这可以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便利?是的……我想你已经知道我的意思了:要思考特殊性,而非一般性。我在写程序前由于没有从题目的“特殊性”中思考而是只看到了所谓的“一般情况”,所以走了弯路。是的,别一看到题就噼噼啪啪敲键盘,那样真的不cool。 在coding中别忽略思考 那么对算法有了清晰完整的认识后就该比拼谁的打字速度快吗?不,一定不是这样的。这时也要思考。不过这个阶段的思考过程似乎“潜意识”的成分居多,有时会突然发现算法中的纰漏等等。就不要“刻意”一边coding一边thinking了……还是快点写完程序再说吧。 在调试中别忽略思考 把程序交上去……WA/*LE。我想你预料到这种情况了不是吗?那么调试吧,调试吧……但这时先思考一下!哪一部分是你写程序的时候最感觉别扭最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哪一部分代码是你自己可能都没有真正理解的?好了……抓住那段代码。像我这种长于静态调试的家伙就会不厌其烦地在.log中把可疑的步骤全部输出出来…… 做完题后别忽略思考 OK……AC了,天空晴了,花儿开了,一切都结束了。可是真的是这样就万事大吉了吗?不是的。你还要思考。不刻意地去思考你很难从一道题里得到什么。写几句简短的Analysis,也许你会发现那些萦绕于心的想法变得清晰,你会发现你再次遇到那类题时会成竹在胸而不是依然不知所措。我想你已经知道为何很多神牛(如maigo就是最好的例子)都有大量的解题报告传世,也许它们是互为因果的。 (本文章仍待补充)

省选训练计划

I. 需掌握的算法与数据结构: 网络流(最短路增广,写一次最小费用流) 二分匹配(Hungary,可能的话KM) 平衡树(Treap or Splay) 可并堆(斜堆) Hash表(至少写一次需解决冲突的,用拉链) 扩展的欧几里德 KMP算法 树状数组 后缀树(n^2的当然熟练掌握,其它尽量) 线段树(多练习各种变形) A*/IDA*搜索(多找几道,练习这个框架) 计算几何(先背下来叉乘那些公式吧,写一次凸包) 动态规划(看论文,多练) 组合数学(学哪些呢?) 图的DFS的高级应用(割点与桥) 块状链表(尽量掌握) 高精度运算(加减乘当然要熟练,除法尽量) II.需要做的题 USACO Training剩下全部的题。 USACO近几次月赛中Silver的题,尽量作些Gold的题。 能找到数据的所有河南省选题。 尽可能多的做各方面与省选难度接近的题。(在黑书、Ural、NOI、IOI……中选题目) III.时间安排

那就拼一次

前天班主任和教务主任告诉我说,这次考试完以后安排我停上正课、训练奥赛,以备战4月21日的省队选拔。 那就拼搏一次吧。三周的时间,全天在机房里,无尽地做题与思考。 我希望进入省队,我希望打开一片新的天地。 明天制定详尽的备战计划,不过不会发出来。 这一段时间里,我的blog不会更新“程序园”、“军机处”、“诗日记”之外的内容,见谅。

07第一次模考安排

时间:3月29日-3月30日 目标:避免低级错误,摸底掌握水平。 安排: 3月29日上午,语文。注意作文,一定要留下六十五分钟以上的时间,不出现构思上的偏差。文言文部分应力求不失分。现代文阅读答题应分点,多角度回答,仔细思考,尽量多写。字体不应差。 3月29日下午,理综。生物尽力而为即可,但学过的部分不应失分。化学不出低级错误,一定要细心,大题不出重大失误。物理选择题应做到不错选,谨慎为要,大题要先在草稿纸上简单推导运算。 3月30日上午,数学。这是重头戏。选择填空力争不失分,注意取值范围之类的细节,但更不应拘泥。做大题前先阅读所有题目,标出难易,注意分类讨论要全面,注意卷面整洁。注意冷静和理智。 3月30日下午,英语。按照平常的状态答题即可。注意检查,做完后肯定有时间,但是必须将一分一秒都用在试卷上。作文先打草稿,再仔细修改,最后誊写。

私人日志:楼上的女孩

我想起了那个曾住在我家楼上的女孩。她的名字叫张莹。 张莹比我小一岁。我很小的时候就和她一块儿玩。在记忆中能搜索到的最早的关于她的事出现在我六岁或七岁的时候。当时我们各有一辆童车(就是在后轮的两侧有两个可以帮助保持平衡的小轮),我们都在楼下骑车玩,似乎双方的父母也在场。不知是谁的家长提议要在我们之间进行一次比赛,还煞有介事地规定了起点线和折返点。也许是当时的我比较瘦小的缘故,我记得我起初一直落后,就很着急地追赶,终于在快到折返点时与她并肩。在拐弯时,我俩不约而同地将小小的车把拐过了最大的角度,车速又很快,于是我们的车同时翻倒,似乎谁的车子还压住了谁……这就是我对这个女孩保存着的最早的印象。 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张莹家买了一架钢琴,从此每天的天花板上都传来叮叮咚咚的琴声。三个月后,我也学了琴,这是我自己要求的。弹琴本是一个能将我们联系起来的爱好,可在我与她的交往中,我完全不记得我们谈过有关钢琴的话题,我们更没有给对方表演过琴技。不过,在那几年里,我几乎每天都在听天花板上她的琴声,相信她也能听到我的琴声吧。 是因为她比我低一年级的缘故吗?我从不记得在我们共同的小学里见到过张莹。不过还有一个事例可以说明张莹于我的Special。当时我上小学三年级,偷偷“喜欢”班上一个高挑漂亮的女孩。既然“喜欢”,那就得有所区别和表示。当时,我在心里做出这样的决定:除了这个女孩,不对其他任何女生露出笑容,也就是说见到其他任何女生都不准对她们微笑。但刚刚做出这决定我就想起,必须在“其他任何女生”中排除张莹。我现在也不能解释,小学三年级的我为何会这样想。也许这只能说明张莹在我心中是Special的。 那么我在张莹看来是不是Special呢?我想到了一个事例。不记得那一年,似乎是她刚上学没多久的时候,在她到我家玩的时候,我叫了她的外号,大约是“蝇子”或者“苍蝇”。在我的印象里,她露出失望而不是愤怒的神色,是的,那表情很清晰。现在我想我能理解她为什么失望,也许她以为我应该和她班上那些调皮的叫她外号的男生不同……仅仅几秒钟之后,我们就又和好如初了,她终究没有说一句埋怨我的话,就好像我从来没有说出过她的外号。当然我从此再也没有这么叫她。 我不记得在学校里见到张莹,也不记得有没有过和她一起上学或回家。似乎是有的,因为那么理所当然,不过真的不记得了。我们在一起玩最多的时间是在寒暑假。那时所有的大人都上班,我一个人在家,她也一样。于是经常是电话里一声甜甜的“上来玩吧”,我就抛开手边的假期作业或者别的什么到楼上找她了。我们俩的游戏似乎始终只有百玩不腻的一种:演戏!我们先一起构思一个剧情,然后就开始演,不过也会有即兴的发挥。可两个孩子构思出的剧情显然缺乏新意:我永远是“哥哥”,她永远是“妹妹”,还有永远的敌人“魔鬼”,也少不了会在困境中指点迷津的“老爷爷”;“魔鬼”每次都要把“妹妹”抓去,然后“哥哥”去救,打不过“魔鬼”只能去求助“老爷爷”,最后完美地打败“魔鬼”救出“妹妹”。我记得她的演技不错,比如说“哥哥”要把“妹妹”救出来时,她会背靠大衣柜作基督受难状,我则装模作样地解她手脚上的“绳子”;我每解开一处,她马上迫不及待地活动那只胳膊或腿,就好像真的被绑了好多天动弹不得一样。当然,演员的缺乏是个问题。于是经常是“哥哥”要杀的“魔鬼”和要救的“妹妹”由同一个人扮演。唯一一次例外是有一次她用电话召唤我时有一个同班同学正在我家玩。那同学就加入了我们的戏剧,并担任了“魔鬼”的角色。当天的张莹玩得并不开心,她一直在说着“怎么有了他就没意思了呢”,最终甚至没有演完预定的简单的剧情。是的,那些单调重复的剧情那么简单,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当时的我们能够一演就是几个小时…… 那些都是小学时的事情。小学毕业后,我轻松考入了全市最好的初中。那学校离家很远,只能住校,一周回家一次。张莹也很想进入那所传说中梦一般的初中,也因此很努力地学习。她快要考试时,我正放假,我每天都给她辅导。不是我去她家,就是她来我家,反正都很近——二十级台阶,我数得很清楚。我给她讲解“奥数”题,给她指点“口述作文”(一种进那所初中必考的东西),借给她辅导书和习题集并在上面标出重点……我当时不满意她的水平,认为她考上那所初中是无望的。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考上了。也许是我永远不厌其烦的那些辅导起了效果,不过更多的应该是她自己的努力和汗水。 也许是从再次看到张莹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起,我发现她已经是一个大女孩了。她不再是和我一起摔倒在楼下空地的小女孩了,不再是同时饰演“妹妹”和“魔鬼”的小女孩了,不再是结结巴巴口述作文的小女孩了,不再是做不出数学题就捶脑袋的小女孩了……在初中环境优美的校园里,我经常遇见她。每次都是她用甜美的声音先叫我,然后把两手并在身前作出很乖的样子。我可以感觉到我与她谈话时的距离比男女生最正常的距离略近。是的,那时我们已认识了八年,对彼此都有好感,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玩一起笑,那么青梅竹马,那么两小无猜。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在那所美丽的校园里,也许在永远的“哥哥”和“妹妹”之间理应发生一段美丽的初恋故事……理应是这样吧…… 可是,当我们用“理应”来描述某事时,也说明了此事从未发生。在初一上期的期末考试结束后,在她从那所距市区有些远的学校乘车回家时,在猛烈的刹车声和撞击中,张莹离开了这个世界……她乘坐的那辆面包车与一辆大货车撞在了一起,张莹飞出了车外,头部先着地……在那场车祸中,张莹离开了,张莹的父亲的双腿粉碎性骨折。可除此之外车上的所有人都豪发无损一点小伤都没有。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愿去打听…… 最后一次见到张莹是在医院的ICU门外隔着一块小小的玻璃。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从前一样乖,只是全身插满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后来我得知,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脑死亡,只是在母亲的恳求下医生还没有拔去那些维持肌体生命的管子…… 正如那句已经滥俗的话:失去了才发现她的珍贵。张莹死后,我发现她的声音、面容、一颦一笑都那么美、那么好……当时我打电话给我能想起的每一个同学的号码,告诉他们一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女孩死了,同学们有的关切有的敷衍……我从没有那样悲伤。 十八岁的我还在一天天长大,将来还会一天天变老,可楼上的女孩张莹却永远定格停滞在十四岁的青春。我看着周围的景色飞驰变幻,而她只乖乖地站在我走过的原地;我回头望她,她只对我招手微笑却仍不动身;终于我们越来越远,终于楼上的女孩消逝在时间的迷雾中,消逝在一场本应发生却从未来临的初恋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