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说是历史
除了人名是真的,其他全是假的。
一口气看了两遍《动物庄园》,一遍中文版,一遍英文版。有一个问题挥之不去:这是为什么?动物庄园的悲剧为什么发生?为什么美好的理想被扭曲了?为什么曾经的革命者会比被推翻的统治者更残暴?为什么?
是和民主制度的被践踏有关吗?似乎是的。动物庄园的命运自从洋溢着民主气氛的Meetings被Napoleon凭借九条忠心耿耿的疯狗无耻地破坏以来,形成了前与后强烈的对比和分野。在此之前,除了猪住进了Farmhouse这一小小的“反动”之外,似乎没有任何与“革命理想 ”不和谐的事情。而自此之后,种种不合理——Seven Commandments的涂改和最终消失、无休止的风车劳役、生活条件的下降、猪过上了奢华的生活、与曾不共戴天的邪恶的人类交往和受挫、战斗的失败、膨胀的个人崇拜、Beasts of England的被禁、甚至两足的猪和鞭子的最终回归……这一幕幕令人扼腕的悲剧的诞生,似乎都是在动物庄园失去民主制度以后。所以若说失去民主、走向独裁是“动物主义理想”没落的主要原因,是比较有说服力的。有理由相信这也是信奉所谓“民主社会主义”的Orwell本来想表达的意思。
但我们再想一想,如果Animal Farm里的民主制度(Meetings)没有被破坏,那是否这一切悲剧就可以完全避免呢?似乎也不尽然。Animal Farm的民主制度基本上可以认为是Napoleon和Snowball的“两党制”,两党互相攻讦拆台,而最终议案能否被通过取决于全体表决。这似乎是近乎完美的制度,不是吗?不,我不这么认为。一个制度的完美与否,不仅仅在于规章是否严密,更在于参与这项制度的人。似乎是在龙应台的《野火集》里读到过:“有第几流的人民,就有第几流的民主。”(大意)一个国家是否民主并不应该看法律条文的细则是否完善,而应该看民主的思想是否深入人心,有几成合格的现代公民。据说菲律宾的宪法比美国宪法还完善、现代得多,而那里的现状我想你也知道。
动物庄园(或者甚至“动物共和国”)的民主参与者、公民们呢?他们没有独立观察思考的能力,总是轻易被蛊惑;他们没有抵制独裁和专制的自觉,直至自己深受其害夜浑然不知;他们太容易被统治者一句“Jones’s Back”所恐吓,从而做出不可挽回的让步;他们甚至任由自己的记忆一次次被肆意涂抹和篡改也无动于衷……我只能悲哀地说:也许他们是当奴隶当惯了!
即便是九条恶狗出现是,当他们目睹暴行和不公正的遭遇。如果他们合力反抗,九只未成年的狗又何在话下?可是,他们选择了做看客。看客应该比刽子手负更多责任!因为他们正是刽子手生长的土壤!
人比制度更重要。有一流的人,自会定出一流的制度;一流的制度没有一流的人,也无法发挥效力。“民主”不是一种制度,是一种思想、一种觉悟、一种素质。它不在法律条文里,它应扎根于我们心中。
我们可以设想,如果Animal Farm的民主制度没有在风车事件上被打破,那么可以预言它终将被打破。哪怕出于统治者的“仁慈”它终未被打破,那么唯一“Clever”的猪仍会在制度的框架下只为自己谋取利益——就像在Farmhouse问题时一样。猪仍然会喝啤酒、穿衣服、过着奢华的生活、甚至后腿站立、拿起鞭子。——只要那些愚蠢的动物还没有学会思考。动物庄园的悲剧,植根在这一群浑浑噩噩的动物心中!
而谁有能说,我们,每一个中国人,不是浑浑噩噩地生活在一个庞大的Animal Farm中呢?我并不认为我们的“The People’s Congress”制度有致命的不妥之处。间接选举甚至等额选举都可以是完美的!然而,我们的同胞们,在选举区、乡一级代表时就会不代表主观意愿地乱填一气……这是我目睹的现象。而我长这么大就从没有发现过一个所谓的“现代公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动物庄园?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祖国和人民?
让我们唱起歌吧:
我们的祖国是庄园
庄园里的动物真鲜艳
约定
三月十日晴
你我约定
一场没有写明时间
和地点的会面
——题记
也许你我都是
太害怕失去的人
所以用易碎的诺言
补缀散落一地的梦
也许你我都是
太脆弱敏感的人
甚至不敢约定太多
预告某时某地的怅然
三月十日晴朗的夜
你我认真地约定
一场没有写明
时间和地点的缘
到某个年月的某一天
希望夜空晴朗依然
愿那时春暖花开
让我们面朝大海
白狐
我从夜中醒来
就看见你
静卧在我的床边
明亮的眼神
有皎洁的月光
我想你的前生幽怨
我愿你的来世繁华
而你无辜的今夜
只是一只
没有法力的白狐
安静地卧着
没有蛊惑
没有伤害
可现在你已走了
甚至没有给我留下
一根可以遐想的纯白
而我至今也未能明了
你是月光皎洁的变幻
抑或我心中的诗句凝成
未写出的情诗
我夜夜练笔
在纸上 在心里
如同复仇的侠客练习绝世的剑法
也像射手抚着雕花的弓
可我全然没有 崇高的诗人梦
我只为了在某个将来 为你
为你写一首 不朽的情诗
这首诗 我会贴满全世界
要让一切麻木不仁的他们见识
最纯最真最美最热烈的感情
作为一首诗 它会在天穹上闪耀
它会在诗的王座上端坐
它 还会让一代又一代有情人
相拥着 含着微笑和热泪
在星空下一遍一遍诵读
每读一遍 他们的爱就加深一分
然而第一个读它的人 是你
你在桔红的灯下 捧着我的手稿
捧着我的诗 捧着我的全部
捧着我的血与心 尽管
你只看了一遍 也许只瞥了一眼
但你已铭记了每一字 每一句
因为盛开在我心上的花
从前世的前世
就同样开在你的心里啊
我写过一千首诗 我还要写九千首
九千九百九十九首诗加在一起
是那一首诗的序言和脚注
我写诗的一生 只写一首诗
这首诗记载对你的爱
这首诗超越一切美好
读完《香草山》后,朋友问我:“这书讲的什么?”我先答:“这是一部偶像剧。”沉吟一会儿后,我又说:“我从没见过这么纯这么美的爱情。”她竟说:“也许这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体会得来吧。”我笑了。
当然,把《香草山》看成“偶像剧”绝对是荒诞的——这基本上完全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串联成它的一封封信中我相信绝大多数段落都是余杰与其妻子的书信往来中原封不动地拿来的。但这书不得不让我想起“偶像剧”这个词。因为这个故事太传奇了,这份爱情太纯美了,比一切流星花园都要流星花园。
至于“经历过的人才体会得来”,我不敢妄言。虽然,我的某些经历的确和书中的情节有相似之处,但我还是觉得那种爱情离我很遥远,甚至怀疑此生能否体会到。我也并不羞于承认,我在阅读的过程中,已全然将自己“代入”到了弥生的角色中。我感同身受地体会着弥生每一点细微的情感变化。而我几乎与弥生“同时”爱上了萱儿。我觉得,每一个读这本书的女孩,也会在阅读的同时,将自己想象成幸福的萱儿吧。
这只是因为这份爱情过分纯美——没有隔阂、没有猜忌、没有欺骗、甚至没有曲折!每一个男孩和女孩都渴望着成为弥生和萱儿,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常青的香草山。
我谨将这本书推荐给所有热爱着爱情的男孩和女孩。
附注:这本书给我的一个附加影响,就是更加坚定了我上北大的信念。而且,如果能到北大,与我以前的想法不同,我会设法出版诗集。没错,我想追随余杰的脚步,我也想寻到那座香草山。
汉字组诗:鹭
——给Jessica
悠远地站立着 饮水
只饮水 偶尔啄去时间的微瑕
空气的流经中寻找蛛丝马迹的韵脚
再用细长的喙串起 一首古体诗
也会灵巧地 为音符搭建文字
像精心编织和等待的 羽毛嫁衣
倘若舒张开珍藏已久的翅翼 起飞
尘世再无良辰美景 也再无憾事
你是驭风的精灵 你是湖中的仙子
你独饮十世的佳酿 你饮着心
题辞
——《恶之花》扉页
谨以你的全体献祭和并入
永恒高贵无上的美与痛苦
倾听清晨熹微中蝙蝠的翼翅
与绣入浩瀚黑夜的一缕金丝
唯希冀你的心智富足满盈
如最邪的魔鬼般强壮健康
而后可怀着平和无惧的神色
饮下这杯用毒药秘酿的琼浆
舍利珠链
爱在某个冬日无声地涅磐
飞升为一轮没有姓名的枯骨
用燃着火与恨的焚炉练化
留下莹澈的舍利 或者泪珠
你尽可欣喜地捡拾而去
串成莫泊桑失落的项链
让你从此倾倒终生的光华
只在无人的寒夜里失声恸哭
去年研读了《算法导论》,对我而言书中一个“循环不变式”的概念很新颖。当时并未体会到这个概念的用处,似乎只是用来证明算法正确性而已。直到昨天做USACO上Fence Rails那道题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循环不变是在算法实现或者说程序书写时也很有帮助。
首先,我觉得maigo的程序里那个二分答案写得不好——有可能某个ok(m+1)要被检查两次,而这很有可能成为TLE的原因!真的要在每次检查ok(m)后紧接着检查ok(m+1)吗?也许可以避免吧。
这时我想到了循环不变式。我们需要的是找到一个明晰的界限x,满足ok(x)为true而ok(x+1)为false。 那么我们设计如下循环不变式:ok(l)为true,ok(r)为false。而每一次迭代都严格的缩小r-l,当r-l==1时便结束。当然为了满足初始条件,初始时l=0,r=R+1。有了这个循环不变式,在写代码时的思考也就减轻了:m=(l+r)/2;如果ok(m)为false,那么l=m;反之r=m。循环不变式就这样得到保持。最后的程序非常简洁高效(至少在二分答案这一环上是比maigo的程序简洁高效的)。
把这种思想用到其它类型的二分查找里,比如说需要实现C++里的upper_bound类似的东西。欲查找对象为x,查找的数组是s。那么循环不变式就是:s[l]<=x,s[r]>s。每次循环中,s[m]<=x则l=m,反之则r=m。同样是r-l==1时终止返回l。
我们看出, 在程序实现过程中试图设计循环不变式有以下好处:1. 使编程思路明晰,不易出低级错误。这是最重要的。 2. 保证程序正确性。 3. 使程序简洁,而且往往比较高效。4. 降低写代码时的思考强度,加快书写速度。
什么时候应该往循环不变式的方面想呢?我目前只想到了一条:当你写出了一个for( ; ; )的时候。这个有待进一步研究和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