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07

私人日志:喝豆浆的MM

今早在学校餐厅喝豆浆时,坐在旁边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小MM。MM的脸蛋红红的,可爱死了!然后我就一直有意无意地看那个MM,于是MM的脸更可爱了。 就在这时,变故发生了。MM把喝豆浆的勺子掉到豆浆里了!当MM拿了新勺子回来时,我对MM的好感已荡然无存。喝豆浆怎么能把勺子掉进豆浆里呢?太失水准了……太不专业了……(难道她只顾着看我走神了?) 这件事情告诉MM的道理是:喝豆浆时,哪怕看到帅哥也不要太过激动,千万不要把勺子掉到豆浆里哦! P.S.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那脸红红的MM是几年几班的……

私人日志:《诗人之死》的构思

我的下一篇小说暂定名为《诗人之死》。 不知什么时候,我跟某个人说过:“我总觉得我有一种自杀的倾向。”当然,不论是当时还是现在,可以把它当作笑谈。 我的意图是多层次、多角度、多声部地描写一个诗人的死亡。既然我不擅长情节,那么就淡化情节的作用,或者说根本没有情节。会出现的,只是繁复的意象。 或者说,我尝试用写诗的方法写小说。 文中“诗人”的名字会跟我一样。和以前一样,我文中使用的每一个名字都会是切实存在的。如果我知道你的名字,而你不希望你的名字出现在文中,请预先告诉我。如果你希望看到你的名字出现在一篇小说中,请告诉我,我不胜荣幸。请在本文后留言,我看到后会给你用邮件联系。 构思已经改变了。人名用大写字母代表。例如“诗人P”“警察P”“商人B”。

我的小说是历史

除了人名是真的,其他全是假的。

小说《未写出的情诗》写后感

《未写出的情诗》,我高中时代的第一篇小说,经过我今天细致的修改,已经基本定稿了。由于我想寻求发表的缘故,现在不打算放到blog上来。如果你对这份文本很有兴趣,可以留言或者给我发邮件。 它的特点之一在于,里面的人物的姓名都不是虚构的。小说中的主角“我”的确就是用的我自己的姓名。而顾森、刘瑜、程何,都是我在网络结识的好友的名字。 这给我的写作一种很不一样的感受。首先“我”的名字和我一样,所以写作时比较容易找到感同身受的感觉,一些抒情至少看上去都很真挚,语气的变换也还算自然。 至于顾森、刘瑜、程何三位同学……我首先向你们真诚的道歉,因为我没有征求你们正式的许可,不知道这是不是侵犯了你们的姓名权。另外把本来没什么关系的你们在小说里扯上关系,我也不知道是否恰当。希望你们理解吧……我只是完全不会给笔下的人物起名字而已。 但是,由于人物姓名的缘故,我竟发现这小说很适合用Frued的理论诠释,或者说它几乎就是为了证明我是Frued的信徒而写的……汗…… “顾森”的最大特点似乎就是“多金”,我起初也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写。今天我有点想通了,这似乎是因为我欠他一百多元至今未还的缘故……汗…… “刘瑜”好像是最反面的角色了。我真的很抱歉……不过要是全都王子公主那样也就没什么小说了。但是我把她写的“那么”坏,似乎主要原因是她由于高三的缘故很久很久没有跟我联系,我在潜意识里肯定对她颇有微词。当然我还要澄清一下下,现实里的刘瑜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不是我的女朋友(没错,我敢这么确定)。 “程何”在这小说里我就是把她以完美形象描写的。事实上刘瑜肯定没听说过Michael Crawford,喜欢Michael Crawford的只有程何。坦率说我与程何交往显然没有与顾森还有刘瑜交往深,真正比较长时间的聊也就两三次。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子给我留下很好印象。至于“程何给我写了首有点晦涩的七律,似乎是仿李商隐的风格”,包括什么“从程何真诚的眼眸中,我看到了光。”,那真的是“我”的一相情愿,千万别见怪。 当然,我把“我”写得太好了。 “继承徐志摩衣钵的唯一一人”就当成笑话好了。包括往完美里写的“程何”最后和“我”在一起,这些都有YY的嫌疑。(嫌疑什么呀,本来就是。) 这小说我很喜欢, 这些人都灌注着我的心血,我也希望读者能喜欢它。说不出来了,就不说了。

悲剧因何发生?

一口气看了两遍《动物庄园》,一遍中文版,一遍英文版。有一个问题挥之不去:这是为什么?动物庄园的悲剧为什么发生?为什么美好的理想被扭曲了?为什么曾经的革命者会比被推翻的统治者更残暴?为什么? 是和民主制度的被践踏有关吗?似乎是的。动物庄园的命运自从洋溢着民主气氛的Meetings被Napoleon凭借九条忠心耿耿的疯狗无耻地破坏以来,形成了前与后强烈的对比和分野。在此之前,除了猪住进了Farmhouse这一小小的“反动”之外,似乎没有任何与“革命理想 ”不和谐的事情。而自此之后,种种不合理——Seven Commandments的涂改和最终消失、无休止的风车劳役、生活条件的下降、猪过上了奢华的生活、与曾不共戴天的邪恶的人类交往和受挫、战斗的失败、膨胀的个人崇拜、Beasts of England的被禁、甚至两足的猪和鞭子的最终回归……这一幕幕令人扼腕的悲剧的诞生,似乎都是在动物庄园失去民主制度以后。所以若说失去民主、走向独裁是“动物主义理想”没落的主要原因,是比较有说服力的。有理由相信这也是信奉所谓“民主社会主义”的Orwell本来想表达的意思。 但我们再想一想,如果Animal Farm里的民主制度(Meetings)没有被破坏,那是否这一切悲剧就可以完全避免呢?似乎也不尽然。Animal Farm的民主制度基本上可以认为是Napoleon和Snowball的“两党制”,两党互相攻讦拆台,而最终议案能否被通过取决于全体表决。这似乎是近乎完美的制度,不是吗?不,我不这么认为。一个制度的完美与否,不仅仅在于规章是否严密,更在于参与这项制度的人。似乎是在龙应台的《野火集》里读到过:“有第几流的人民,就有第几流的民主。”(大意)一个国家是否民主并不应该看法律条文的细则是否完善,而应该看民主的思想是否深入人心,有几成合格的现代公民。据说菲律宾的宪法比美国宪法还完善、现代得多,而那里的现状我想你也知道。 动物庄园(或者甚至“动物共和国”)的民主参与者、公民们呢?他们没有独立观察思考的能力,总是轻易被蛊惑;他们没有抵制独裁和专制的自觉,直至自己深受其害夜浑然不知;他们太容易被统治者一句“Jones’s Back”所恐吓,从而做出不可挽回的让步;他们甚至任由自己的记忆一次次被肆意涂抹和篡改也无动于衷……我只能悲哀地说:也许他们是当奴隶当惯了! 即便是九条恶狗出现是,当他们目睹暴行和不公正的遭遇。如果他们合力反抗,九只未成年的狗又何在话下?可是,他们选择了做看客。看客应该比刽子手负更多责任!因为他们正是刽子手生长的土壤! 人比制度更重要。有一流的人,自会定出一流的制度;一流的制度没有一流的人,也无法发挥效力。“民主”不是一种制度,是一种思想、一种觉悟、一种素质。它不在法律条文里,它应扎根于我们心中。 我们可以设想,如果Animal Farm的民主制度没有在风车事件上被打破,那么可以预言它终将被打破。哪怕出于统治者的“仁慈”它终未被打破,那么唯一“Clever”的猪仍会在制度的框架下只为自己谋取利益——就像在Farmhouse问题时一样。猪仍然会喝啤酒、穿衣服、过着奢华的生活、甚至后腿站立、拿起鞭子。——只要那些愚蠢的动物还没有学会思考。动物庄园的悲剧,植根在这一群浑浑噩噩的动物心中! 而谁有能说,我们,每一个中国人,不是浑浑噩噩地生活在一个庞大的Animal Farm中呢?我并不认为我们的“The People’s Congress”制度有致命的不妥之处。间接选举甚至等额选举都可以是完美的!然而,我们的同胞们,在选举区、乡一级代表时就会不代表主观意愿地乱填一气……这是我目睹的现象。而我长这么大就从没有发现过一个所谓的“现代公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动物庄园?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祖国和人民? 让我们唱起歌吧: 我们的祖国是庄园 庄园里的动物真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