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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Archives: Karajan

病中的贝多芬,及其它

上周六,第一场正式的ACM/ICPC比赛,哈尔滨赛区网络预赛,结束以后,我感冒了。(……有联系么?- -)直到今天,仍处于很难受的状态。近几年,我的感冒一年最多一两次,但每次都让我难受得要命。 昨天上午,我坐在电脑前,头昏脑胀、浑身无力、流涕不止,为翘课且没交作业而沮丧。听了几首巴赫、几首莫扎特,罕见地觉得不合口味,判断为感冒影响了听力。非常偶然地,我打开了Bernstein指挥的“命运”,贝多芬第五交响曲…… 我有一年多没听过贝多芬了,上次听大概是07年8月卓越上Günter Wand的贝交全集打折的时候买了一套,但只听了一两遍就放下了。因为不喜欢,甚至厌恶——声嘶力竭的铜管,持续轰鸣的定音鼓,那种让人想起军乐的进行曲色彩,以及没完没了的表现斗争与反抗的不和谐音。——贝多芬交响曲并非全都如此,但至少从小听人津津乐道的“英雄”第三、“命运”第五以及“合唱”第九或多或少带有这些特质。我能接受的最富斗争色彩的古典乐,恐怕止于肖邦的“革命”练习曲,至少钢琴的音色总还是悠扬的,不像富于煽动的铜管。 但昨天,轻微的肉体上的痛苦,突然让我开始理解贝多芬!——斗争的主题,并不一定代表低下的音乐。(遗憾的是,我以前的看法与此相反。)但是,如果带着富足、平和甚至出世的心境去聆听贝多芬那些富有斗争性的篇章,只会听到无谓的嘈杂与吵闹,难以感受其中的力量之美。(被问及“假设一个唱片店飞向太空,你认为外星人会喜欢怎样的古典排行榜”时,Glenn Gould答道:“这很难讲,但我认为有一个作曲家不会上榜,那就是贝多芬———这不包括他的晚期作品和几首早期作品。”) 后来,我又在看Karajan八十年代指挥贝交的视频,重点在第九交响曲“合唱”的第四乐章。我喜爱合唱这门艺术,目前还有加入合唱团的打算(虽然声音和体貌都不一定合格= =)。然而,我曾无知地认为欢乐的主题也是低下的(貌似这与我的古典启蒙老师约翰·施特劳斯被我始乱终弃有关-____-)。对欢乐的赞颂,在我看来也许不如对神的赞颂那样有感染力。但要明白,贝多芬写作此曲时的晚年境遇(一个全无听觉的音乐家)应该是极度痛苦的!在欢乐中歌颂欢乐,类似于“真是好啊真是好”,是无谓且无味的。但在痛苦中对欢乐的追寻,如同在尘世中歌颂天堂,给痛苦中的人们带来的是大彻大悟般的洗涤。 合唱团唱出《欢乐颂》的主旋律,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斩钉截铁。激动得脸部发热、浑身冒汗的我甚至觉得困扰多天的感冒已经不药而愈了!直到Karajan挥下最后一个短促坚定的手势,乐声开始绕梁,才意识到感冒之蛊只是暂时蛰伏,却从未离我而去……我还是得边擤鼻涕边咳嗽边写blog…… ~~~~~~~~我讨厌感冒的分割线~~~~~~~~ 现在要隆重宣布的是……本blog要转型了!从这篇开始,它将成为一个主要谈论古典音乐、兼谈个人生活的blog。 其实,不知是否有人注意到,本blog是经历过转型的。最初写blog的时候,这里的主题是现代诗,有不少作品及创作谈之类的东西。后来,由于参加各种编程竞赛,主题变成了与编程相关的种种,尤其是算法相关的东西很有一些。嗯,那时的名字叫”左手程序右手诗”。而现在,很久没更新了,这两个主题中的任何一个都让我提不起兴趣写到blog里,可悲地发现似乎进入了blogging的倦怠期。解决的方法就是,转型!趁现在处于狂热喜爱古典音乐的时期,多听,多写。 我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人在订阅我的blog。有一天我很惊讶地发现仅在Google Reader上的订阅数就有三位数!这鞭策我在保持风格的前提下,注重自己文章的质量。希望正在阅读的你也能喜欢我接下来关于古典音乐的文章。 p.s. 你见过被手握自己学分的任课教师逼迫催促更新的blogger吗?555~我真可怜啊。。。